疑虑,却未多加追问,以免引起对方不悦。
无名无上神皇风姿如玉,身形伟岸,笑道:“未知阁下莅临堤界,所为何来?”
楚江寒登临堤岸,身姿挺拔,头顶一轮金色道轮,象征永恒之道,定格时空。
气势上,与无名无上神皇不相伯仲,甚至,更胜一筹。
楚江寒立于堤上,远眺迷蒙的墟海,答道:“墟海彼岸,上古天魔。”
他道眸瞬间绽放亿万丈灵光,代表紫薇星域间的大智慧,能洞察一切虚妄。
墟海之上的迷雾,仿佛失去了遮掩之力。
楚江寒望见道海浩瀚无垠,由无数残破的小千世界构成,每一股巨浪,皆等同于一界之灭绝。
此情此景,震撼非凡,壮丽无比,似乎比三界天地更加辽阔无边。
然而,楚江寒所见更为深远。
道心微转,因果倒溯,楚江寒洞悉道海的诞生,实则与远古时期一条修道之路息息相关。
那套修行体系,以身化界,开天辟地,作为修行之基,乃是一条既恐怖又强大的“道途。”
随后,多种修行体系交锋,导致那套体系最终覆灭。
所有修此道者,无论种族,无论所在,皆遭屠戮,体内小千界被剖离,葬于此地。
试想,这并非单一世界的修者,而是整个修行体系的生灵。
尽数陨落,葬身于此!
何其悲凉!
何其哀绝!
也因此成就了眼前道海的宏壮景观!
楚江寒心神微沉。
道海,看似浩渺无尽,破碎世界不计其数,但他一念间即可使之湮灭。
道海并不可怖。
可怖的是道海形成的深层原因,以及它所承载的一切。
“一条条修道之路的纷争……”
楚江寒心中更添沉重。
这背后,不仅关乎一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的消逝,或许还牵涉到天道圣人,乃至大道圣人级的至高存在。
试想,每一条修道之路的终极强者,多有至强者坐镇。
这意味着,这是至强者之间的对弈与争夺。
若果真如此,即便是准圣级别的存在,乃至历经万劫而不朽的天道圣人,也面临着陨落的危机。
在这胜负之下,较量的不仅是单个世界的存亡,而是整个修行体系中所有生灵的生死。
眼前的道海,便是明证!
整条修行体系的覆灭,作为该道途的终极存在,至尊级的至上存在,恐怕也是凶险异常。
哪怕上古纪元的十几位仙王、无上巨头,乃至身旁这位无名无上神皇,都不知道海的由来及其背后的深意。
无名无上神皇仅知,要穿越道海,抵达终极古地,平息幽冥浩劫。
楚江寒收回视线,对无名无上神皇言道:“无上神皇,欲解幽冥浩劫,此行凶险未卜,本座愿伴君侧,共增胜机。”
无名无上神皇眸光一闪,即刻颔首道:“如此甚善,有劳道尊矣!”
他心中大悦,顿感吾道不孤之温暖。
广阔的上古纪元,唯他一无上神皇,进入此地,沙地上留下浅浅一行足迹。
这一行足迹,既是“但行善举,莫问前程”,也透露着吾道独行的苍凉。
“但在启程之前,我还需布置一番。”
无名无上神皇心情舒畅,环视堤坝一周,随即在近旁设下祭坛。
祭坛之上,刻以繁复阵纹,万古不朽,更有石碑矗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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